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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活着,体验着,记录着:关于文章的真实性
  作者:李乙隆 发表日期:2015-5-27 11:41:04

有些人看了我的散文和短小说合集之后问我:文中所写是真的吗?文中的“我”就是你吗?我有时故意回答:是虚构的!对方便十分沮丧。他们希望我所写的都是真的,文中的“我”就是我。这类读者往往善良。文中的“我”确实是个不错的人,其价值观、才情、志趣、性格、品德等,基本上与我相同,文中所写事情,也常与我的现实人生吻合。但散文与小说是不同的,一般而言,散文是真实的,小说是虚构的。但小说有时也虚中有实,散文呢?或许是为了增强文章的感染力,或许是为了突出某个人,或许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枝蔓……有时也实中有虚。不同人所写的散文,其真实性也不同。同一个人,不同时期所写的散文,其真实程度也有异。

郁达夫在文学创作上主张“文学作品,都是作家的自叙传”,因此,他常常把个人的生活经历作为小说和散文创作的素材,在作品中毫不掩饰地表现自己的思想感情、个性和人生际遇。有人可能会以为我在写作上的自传性,是受了郁达夫的影响,其实不然,我是在人生经历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,诚实的品德与较真的个性,或许还可讥为“自恋”,自然而然就喜欢上自传性写作。

我手写我心。我手写我生。每到一个新环境,结识一些新朋友、新同事,难免有人要通过问东问西来了解我。我总希望人家能稍微沉下心看一下我的书或者文章,我认为这是了解我最好的办法。但有些人就是喜欢听,听你讲,听别人讲,不喜欢阅读。不喜欢阅读的人,就是你逼着他阅读,他读后往往也不相信。这类人更相信传言。

确实有些朋友很乐意了解我,我深表谢意。但是,在我拿一些自传性文章给他看之后,他对我仍很不了解,还喜欢问东问西。于是,我不得不写下这条微信:“致友:你对我的疑惑想必已经在对我的阅读中得到解决。也许你根本就分不出时间阅读我为释你之惑分享给你的文字,问题依然存在。我原以为你对我的友善是基于对我的了解,对我的了解是基于对我的阅读,我的文字大多属于自传。原来对我一无所知呀!自嘲:你以为你是谁?人家为什么要知你?自醒: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!哈哈……”有人以为这段文字中有抱怨,其实我只是在记录。

我把自己的自传性文字分为:议论性文字属于思想自传,抒情性文字属于情感自传,叙事性文字属于事实自传。

如果只把忠实地记录自己人生经历的文字理解为自传,那么,其总量在我所有文字中,占不了大多数。这些文字,主要是2004年所撰的《世界最长的信: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》(又题为《世界最长的信:一个普通人的自传》、《草根自传:此岸》等)以及收在我个人网站李乙隆文存上面那个“生活笔记”栏目之中的所有文字。这类文字,我至少在主观上力求百分之百的真实,并且尽可能客观地剖析自己、审视社会与他人。如果里面有些事实与真实略有出入,那只是记忆上的误差。

要求自己百分之百真实地记录自己的人生,有时是很不容易的。有些事有些想法真实地写下来,会得罪他人,甚至不能见容于这个社会。不同时期对同一件事的记忆,往往也会有所不同。就说得罪人吧,本来,你跟某人或某些人关系不错,你十分客观地看待他们,在一些文字中你记录了他们的好处,但在另一些文字中你记录他们的某些事却令他们十分不高兴。世上好多人,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写他,但一旦写到他,就只能写好的方面不能写让他看了不高兴的方面。尽管你所写的都是事实,文字也十分客观。让他们看了不高兴的文字,也并不见得就是他们的坏处,只是他们不愿面对。

客观地记录自己的一些情况,不同人看了会有不同的想法。比如这条微信:“数说自己。至2015年4月16日,个人网发文数831访问量935668,博客网专栏发文数407访问量648081,凤凰博客发文数98访问量322619,天涯博客发文数378访问量216621,天涯读书几部书连载访问量最高仅163410,奥一网空间发文数142访问量131529,新浪博客发文数814访问量69415,百度百科‘李乙隆’访问量36172。”你看后,别急着看下文,先想一想,这条微信会使你对李某产生什么看法呢?

有人认为我在炫耀,有人认为我在小家子气地卖弄,有人认为我在贻笑大方,有人嗤之以鼻:“就这些,也敢拿出来摆。”不知是否会有人为李某扼腕长叹:“李乙隆,读中学时就开始发表作品,2000年之前就在全国各地报刊发表过四百多篇(首)作品,2002年之前就出版过四部著作,1997年互联网在中国刚起步时就开始上网,其后几年,作品经常被当时的一些网站推荐上首页。在网上混了十八年,怎么混成现在这样子!看这些数字,就可知他人气之低。可怜,可叹……”

能为我扼腕长叹的才是我的知己呀。但如果真要问我面对这些数字的心情,我心如止水,不喜不悲,就像我在记录自己的人生经历写到命中所犯的一些小人时,只是客观叙事,心中无怨无恨。这是长期修心养性的结果。如果没有这个修养,面对那些数字我会跳楼。

我承认,我有“记录癖”,也可称为“纪实癖”,这或许是一种病。心理学上有没有这种病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
一个人说了一个谎,就得用许多个谎来掩饰,久而久之,就会自相矛盾,露出马脚。但是,一个人十分诚实,根本不想说谎,但因为他写的自传性文字太多了,如果你十分较真地把他所写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比照,也可能会发现有些出入。李某的文字也会有这种情况吗?这个问题就留给研究者吧。哈哈,太自大狂了吧?还有研究者呢!如果你不把我的一些话视为玩笑,那正好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研究李某的“自大狂”呀!最后说句正经话,你也可视为玩笑:纵观李某的自传性文字,略有出入的只是事情,在思想上、情感上,我手写我心,我道一以贯之:无他,唯“真善美”而已!

写罢此文,忽然想起,春节期间因参加八十多名前学生聚会而写了一篇发言稿,发言稿用不上,连同附记,自得其乐发在网上,却因附记对自己前往聚会时途中的不便及会后的感怀有所记录,便引起一些前学生的不快。借此机会,发表一下看法:

如果李某只把前学生和晚辈们对我的敬重、前同事和朋友们对我的尊重、前老板前上司对我的器重,如实地写下来,屏蔽掉人际间的一些尴尬、一些不快、一些微妙的变化,对一个人,只写对我好的事,屏蔽掉对我不够好的事,对一群人,只写对我好的人,屏蔽掉对我不够好的人,用不着半点虚构,就可以把李某整成多么伟大多么光荣多么正确的人,整成世界上最受欢迎的人。那些被我写到的人也开心。皆大欢喜,何乐不为!但是,我的诚实使我不喜欢这样做。某些报纸和电视,只报道正面的,不报道负面的,美其名曰“传播正能量”,就算它们所报道的都是真实的,你能说它们是诚实的媒体吗?有人认为说真话就是诚实。李某则认为,在社会层面上,如果说负面的真话更有益于社会的进步却充满风险,只说正面的真话是献媚取宠;在个人层面上,如果说负面的真话更有益于表现人性的真实却会惹来一些人的不快,只说正面的真话是卖乖讨好。

没错,李某也主张“报恩长,报怨短”,但真实地记录人际上一些负面的东西不等于要向谁报怨。

真善美,真在首位,没有真,善是伪善,美是假美。

我活着,体验着,记录着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2015年5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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