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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写作之初
  作者:李乙隆 发表日期:2006-12-1 21:25:08

我写稿的水平,现在我知道实在不怎么样了,这辈子可能写不出什么名堂了,但以前却没有这份自知。在上学时,作文成绩常常在班级中名列前茅,昔年没有见过世面,读书也少,很容易夜郎自大,曾为自己的写作水平自得过。可能是1983年,也就是我辍学那年,我在《汕头青少年报》的一次诗歌征文比赛中获一等奖。其实我写的那首“诗歌”,应称为小快板比较合适,篇幅不长,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,我居然还能背下来,我能背下来的拙作很少。现录兹于下,就像人家保留一张自己光屁股的儿时相片,虽然丑,但可作纪念:

月儿挂树梢,四周静悄悄,电影映完弟未回,急得妈妈四处找。

忽闻熟耳歌声飘,瞧,弟弟回来了!妈妈惊喜细盘问,回答好像放鞭炮:

孙悟空除妖,我正看得兴致高,忽然邻座五保姆,又吐又泻病不小。

我招来小强和小宝,七手八脚忙开了。搀扶老姆返回家,又请医生又熬药。

服侍老姆转平安,再回剧院把脏物扫。折腾半天才回家,惹得妈妈多心焦。

妈妈听了微微笑,夸奖弟弟做得好。弟弟低头没吭声,天边朵朵红云烧。

可能是在1984年以后,我在广州出版的《中学生报》和《中学生之友》杂志各发表了一篇学生作文。从投稿到发表,好像隔了半年以上时间。文章是当中学生时写的,发表时,我已经不是学生了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我在1974年入学,在家乡的小学读了5年小学和1年初一,便到红场中学读初二和初三,1983年9月到两英中学读高中,只读了一学期,就辍学了。准确地说,我辍学时间是1984年年初,而不是履历中所写的1983年底。说是年底,是就农历而言的,我们在农村长大的人,往往习惯于用农历来记得事情。不久又在省群众艺术馆主办的《木棉花》发表了几首民谣体的东西,在《潮阳文艺》发表了一篇小小说。也可能是在这些时候,我写稿十分勤奋,为伊销得人憔悴,衣带渐宽终不悔。但因先天不足,后天缺乏营养,缺乏高人指点,没能折腾出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。我那时候所看到的文学作品,也就是我所吸收的文学养料,就是父亲拿回家的《潮阳文艺》季刊,间或有《汕头日报》的文学副刊。那时候我以《潮阳文艺》中的文章作自己学习写作的范文,以《潮阳文艺》的水平作自己写作的目标,以为能在《潮阳文艺》上发表一些东西就很了不起了。具体记不起是什么时候,父亲带我到达濠去找一位文友,通过这位文友,找到《汕头日报》文学副刊的编辑陈老师,从此之后,我也偶尔能在《汕头日报》文学副刊上发表一些小小说。这在当时的潮阳业余作者群中,是令人瞩目的。那时候我所写的东西,以“小小说”为主,间或写些追求押韵的短“诗”。那时候我很看不惯没有押韵的诗。那时候没有押韵的诗也不像现在这样普遍。那时候我所写的所谓小小说,其实就是一个以“巧合”为主要手法的小故事,语言粗糙,也不懂得重视语言。看文学作品,也只是被故事情节牵着鼻子走,缺乏对语言的感觉。1995年2月到区公所工作,便写了大量的“短新闻”在潮阳广播站和汕头人民广播电台播出,那时候写得最多的是农民勤劳致富,也写春耕生产、计划生育、封山育林、推广经济作物、调整生产结构什么的。

以上内容摘自《世界最长的信: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》。

补充说明的是:那时候书报刊都很少,汕头地区中学生能看到的报刊,就只有《汕头青少年报》,似乎每班都订有该报一定数量,能在该报发表文章是很了不起的。发表学生作品一般附有作者所在地、学校名称和班级,我投稿时是在潮阳县红场中学初三级读书,在该报获一等奖并发表那首《好弟弟》时,潮阳县被错为另一个县,当时深为遗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2006年12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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