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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形色色的当代怨妇
  作者:李乙隆 发表日期:2003-04-05 23:22:51

异彩纷呈的当代都市每时每刻都创造着“流行色”,繁荣“娼”盛,“包二奶”在某些人眼里成为一种时髦,情人、婚外恋现象更是屡见不鲜。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当代怨妇粉墨登场。

吴思丽,原是某国营公司的会计,精通业务,工作认真,深受领导、同事的好评。但由于孩子幼小,丈夫在某合资企业担任要职,早出晚归,为了孩子,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,她听从了丈夫的劝告,辞去公职,一心一意照料家庭。丈夫在家中是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。整个小家庭被她料理得妥妥贴贴。

按理,丈夫应该以更大的爱来回报她才对。但倘若凡事都能“按理”,天下也就太平了。在平平静静的表象中,往往有不安份的因素在潜滋暗长着。红尘中人,大多是不安份的,只是有些人把那些不安份升华到对事业、理想的追求上去,有些人虽没有什么远大理想,事业心也不强,虽也不安份,但道德观念强,能克制自己,也没生出是非来。但总有些人无事生非,生出“非”来还在寻找新的理由来予以肯定,以求得心理平衡。

吴思丽的丈夫从真心感激妻子、赞美妻子,逐渐转变为口是心非地嘘弄、敷衍妻子了。妻子已人老珠黄,而自己因工作关系在外面应酬所认识的佳丽一个个青枝绿叶,秀色可餐。以前与妻子作爱时,他喜欢保留一点橙黄色的灯光,制造点气氛,现在他却只想在黑暗中完成任务般地速战速决。一看到妻子日趋憔悴的脸,他便感到兴味索然。想在外面来点新鲜刺激,他不是没有思想斗争,但现在不少人道德观念脆弱得很,即使是老成持重的中年人,头脑中那固有的道德防线也不再是马耳诺防线,往往抵不住几个回合,而且一被攻破,便溃不成军,一发而不可收。

吴思丽的丈夫在外面搞上了女人。有时趁吴思丽不在,还搞到家里来。有一回让吴思丽碰上了。吴思丽想到自己对丈夫这样好,丈夫仍这么对不起自己,气不打一次来,絮絮叨叨又哭又闹,又怨又骂。丈夫起初也有内疚之心、悔改之意,但不知是吴思丽对这事抓住不放,疑神疑鬼,增加了他的厌烦,还是他食髓知味,而外面的诱惑又实在太多,难以抵御,抑或几种因素兼而有之,反正,吴思丽的夫妻关系越来越恶化了。丈夫几次提出离婚,吴思丽不允,两人已分居,进入冷战阶段。吴思丽跻身于当代怨妇之列。

胡玉蓉原是邮电局职员,有一个令人眼红的铁饭碗,旱涝保收且收入不菲。她父亲早逝,母亲里里外外把她拉扯成人。母亲有一姓林的男同事,常到她家帮这帮那,说得好听一点,是一位热心的叔叔,说得难听一点,与其母关系暧昧。这位叔叔精明能干,抓住机会下海,生意做得很稳,虽没有暴发,收入却远远高于工薪阶层。“女人一变坏就有钱,男人一有钱就变坏。”这话正好应在林身上。这位叔叔渐渐把目光从胡玉蓉母亲身上转移到胡玉蓉身上,胡玉蓉也早已对这位以前只会帮母亲搬煤气、刷墙的叔叔刮目相看了。在一个母亲到乡下探亲的晚上,早已有了默契的他们睡到一张床上。

胡玉蓉的母亲先是恼羞成怒,禁示女儿与林来往,后来对女儿无可奈何了,便转过来逼林离婚,为女儿争个名份,但林不愿离婚。林的妻子也说,男人在外拼搏不容易,只要他能按时给家用,对他也不必苛求。丈夫在外搞女人,做妻子的竟如些宽容,但“宽容”并没有改变她作为当代怨妇的命运,孤独、空虚、落寞不时啮噬着她的心。

好逸恶劳的胡玉蓉辞去公职,自投牢笼做起了林的“金丝雀”。林买了一所住宅,装修得富丽堂皇,与胡玉蓉姘居。胡玉蓉把林的妻子挤进当代怨妇的行列,想不到自己不久也沦为怨妇。林对女色的贪婪不亚于他对金钱的贪婪,占有胡玉蓉并没有改变他在外拈花惹草、嫖娼宿妓的恶习,林给胡玉蓉送来金钱的同时也给她带来性病。她现在在悔恨与沮丧中打发日子。

怨妇的故事大同小异,却各有各的活法。张楚霞沦为怨妇的原因与林的妻子差不多,但她却能在无奈中活出几分潇洒。她把儿子送到贵族学校就读,又雇了个保姆操持家务,硬把自己从家庭主妇的位置上解放出来,走上社会,重新就业。本来张楚霞学历不高,又无一技之长,就业不易,还是用了丈夫的关系,到一单位挂一闲职。张楚霞人缘极佳,直把单位几个愣头小子支使得颠前跑后,自己落得个清闲。她不时请同事去嘬一顿,或者去歌舞厅潇洒走一回。丈夫隔三差五不在家,她便邀一群人来家里玩。她说:“我不管丈夫在外搞几个女人,只要在名份上他承认我是他妻子就行。”好一个怨妇不怨!

其实张楚霞的潇洒是消极的潇洒,她仍然是一个依赖于丈夫过活的怨妇。她的这种潇洒是不能与杨丹的潇洒相提并论的。杨丹本来也是个怨妇,但她在怨妇生涯中不自暴自弃,参加电脑培训,自学英语,上夜大,紧张的学习把日子排得满满的,哪有时间去自怨自叹。两年下来,掌握了网页设计与制作技术,懂英语,有大专学历,哪愁找不到工作!现在她供职于一电脑公司。她从怨妇脱身为“休夫一族”。

像杨丹这样的时代女性已不属怨妇之列,怨妇中更多的是落寞、空虚,甚至堕落。

吕惠芳的丈夫以没有感情为由,与她分居,只是碍于亲友劝告,没有提出离婚,每月给她生活费2000元。吕惠芳由于精神空虚,很快被麻将风吞没了。孩子寄宿学校,2000元只用于吕惠芳一个人的生活,如果单纯过日子,并不拮据,但如果用作赌资,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随着赌注越下越大,吕惠芳的债台越筑越高。吕惠芳何尝不想戒赌,但赌博这玩意的“魔力”不亚于海洛因,一旦染上,欲罢不能,砌起“方城”来可醉生梦死,忘记一切烦恼。输了钱又想翻本,谁知越赌越输,连家具、家用电器也输进别人家里了。后来,她竟荒唐到以身体还赌债、以身体作赌注的地步,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把人格也输掉了。

郭虹的丈夫是个包工头,在珠海买了一幢小楼金屋藏娇。这事传到郭虹耳里,她从气愤到无奈,想离婚又舍不得丈夫大把大把的钞票。丈夫住在珠海,一年难得回来几回,本来寂寞长夜,郭虹也曾芳心波动,但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,心里常常充满对丈夫的思念。现在想到丈夫先对不起自己,郭虹感到以前的自律太亏了。她终于与其他男人上床了。她想到丈夫的姘妇比丈夫小十多岁,出于一种奇怪的报复心理,她也通过网上聊天室,勾引一个比她小八岁的男青年。她的网名是Queen(女王),她要那个男青年把网名改为Helot(奴隶),她对他喜怒无常,而那个男青年却逆来顺受,使她畸变的心理得到一种奇怪的满足。他们把性爱从虚拟玩到现实,从网上玩到床上。

家庭是社会的细胞。家庭的稳定是社会稳定的一个主要因素。怨妇的出现引起了社会学家的关注。为了维护家庭、社会的稳定,我们有必要对一些传统的伦理道德进行肯定和反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995年7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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