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写在前面] 《李乙隆语录第1-10辑》有一些话“写在前面”,后来根据实际情况及变化,修改补充如下: 2006年11月至2009年4月,李某在天涯等网站连载“李乙隆快语”,当时还写了几句开栏白:“其实李某只是一个说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孩。李某不会像那些‘有文化、有思想’的人那样,不说皇帝没有穿衣服,而是从自己的专业视角出发,说皇帝的衣服哪儿不好,需要改良。他们说的也是人话。至于那些高歌皇帝的新衣多么漂亮者流,他们说的就是鬼话了。”每则短则百字左右,长则几百字,每一则都有序号,本来有400则,其中161-170这10则找不到了。390则分为39辑发于网上,每辑10则。 2011年1月至2014年4月,在微博上发“李乙隆微观天下”,当时的微博每则只能在140字内,共820则。分为41辑发于网上,每辑20则。《李乙隆微博之微观天下(1)》“写在前面”说:“虽不再写时评杂文,但读书看报摘记之恶习难除,摘而评之则力戒,基本上只摘不评。偶尔一评,也是不关痛痒,今天天气哈哈哈……故有此‘微观天下’。被网站删除、屏蔽的内容没有辑录在这里,所以,请网管、版主放心,不必删除!谢谢!”其实这些话都是一时苟且之说,喜欢研究李某者不必当真。“微观天下”开始多为“李某读报”、“李某网摘”等,后来多为“李某微评”。这期间时评杂文也写了不少。 2014年11月后,微博“话题”上出现“李乙隆语录”,随时随地记录李某的所感所思所言。计划每15则为一辑,发于博客及微信公众号《李乙隆快语》上。每辑末尾所注时间并非发表时间,而是辑录时间。 后来微信公众号《李乙隆快语》所发的“李乙隆语录”都是被自己反复删改到不知所云才得以存在的,再这样折腾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了,便干脆停发“李乙隆语录”并将公众号《李乙隆快语》更名为“春笋作文网校”。微博“话题”上的“李乙隆语录”主页在热起来之后也不见了,但多数“语录”还在。此后“李乙隆语录”主要辑自李某在各微信群、各微信(除实名号外还有各工作号)朋友圈、各微博(除实名号外还有各工作号)的发言。前面的都保持在每则133字以内(加上“#李乙隆语录#”话题标签,不能超出140字),有些实在无法压缩至133字内,便采用“接上条”“接下条”的做法。后来微博取消140字的字数限制了,“李乙隆语录”便不用反复修改至133字了。 不管是“李乙隆快语”、“李乙隆微观天下”还是“李乙隆语录”,除“读报”、“网摘”、“书摘”等内容属于摘记不属于原创外,绝大数是李某原创。非原创的内容,李某一定会注明的。希望大家像李某一样尊重原创。请出版单位在选编、转载时,请大家在转发、引用时,保留作者署名或注明出处。谢谢! 李乙隆语录第41辑 它们的“沉船计划”确实可怕。李某设想一下吧。它们把一艘船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转移到其他船上去,拆的拆、卸的卸,把一艘船搞得千疮百孔,眼看就要沉了,它们自身也便转移到其他船上去,临走时对李某说:“你天天骂我们,现在由你来开船,看你多能!”这时候船上原来的奴民见情势危急,肯定不会与李某共度时艰,肯定要变成暴民,因为他们从来不懂道理、欺软怕硬,而推崇民主自由的李某却不能也无法像当初老MAO那样残酷高压,饿死几千万人仍没有人敢公开说一个“不”字。李某只能在骂声中与船一起沉下去。因为它们带走了太多财富,船沉下去后,它们便雇专业人士来打捞,并把抓住各种救生物而幸存下来的人救起来,把被它们拆卸掉的器件重新装上去,把船全面维修一下,于是,船又是它们的了。经此一劫,幸存下来的人们对它们更是感恩戴德、山呼万岁了! 你是在清华进修过的身家上亿的老板。李某与你同在某群几年,平均每天发上千字,你指责李某语无伦次自相矛盾,请你举例,居然举出此例:“文末注明‘转’字皆非李某原创,李某原创会有署名。”就这句话能证明李某几年来几十万字的发言“语无伦次自相矛盾”吗?当你举出此话时李某就知道你把“末”字看成“未”字了,你自己一说,果然。蠢货,未老先衰眼昏花,把“末”字看成“未”字。就算把“末”字写成“未”字也只是一个笔误,怎么能用来证明“语无伦次自相矛盾”呢?李某知道你此类蠢货,对李某的公民教育一直看不顺眼,却因为李某的发言有理有据无懈可击,反驳不了,怒积于心,终于让你把“末”字看成“未”字了,如获至宝。话说回来,任何人都可能出现笔误、口误和语病,特别是即兴发言,大家互相体谅就是了。缺乏公民精神的人,往往语文水平、逻辑能力过差,他们常会把李某的反语当成正话,会把李某笔下经常出现的隐喻“某岛”当成T湾,这也许会让他们感到“自相矛盾”吧。这些人不管当多大的官赚了多少钱,在李某眼里都是蠢货。只有势利小人才会认为当大官或赚大钱的人就一定有才华。当然李某不会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,李某知道当大官或赚大钱的人中有些人确实有才华。但才华与赚钱、当官,是两回事,特别是在某锅。也就是在某锅,“官大手表准”,有钱说话真,势利小人特别多。 某岛有这样一群人形,并不是毒菜症拳的宠物,毒菜症拳视它们为垃圾,可它们对毒菜症拳却像对待神明一样。它们缺乏真正的宗教信仰,可它们信奉毒菜;它们可能不孝父母,可它们孝敬毒菜。它们看见李某之流抨击毒菜症拳的腐败透顶、荒谬无耻,便会跳出来狂咬,谩骂、举报、诋毁、诬陷。面对毒菜症拳大量的犯罪事实,它们无法反驳,就会用种种理由为毒菜开脱。其中较常用的一条理由就是某岛太大了。“da”成了一切恶事坏事荒唐事的“根源”。可另一方面,它们又极端崇拜“da”。“da”几乎成了它们为某岛自豪的唯一理由。它们为历史上被其他岛统治为三四等岛民而自豪,因为被统治时与其他岛组成很大的岛联盟,它们把岛联盟时期当成自己岛的辉煌历史。在它们看来,越大越不能民主,越大越需要毒菜。它们中的一些“精英”,比如司马北,稍有点能耐,就移民到较小的岛那里去了。那些与它们不同的明白人,稍有点本事,也大多移民到较小的岛那里去了。它们对这种现象无法解释,便认为这种现象并不存在。 倘若一个症权一个正腐,收百姓很高的税,不断卖地,大肆印钞,却仍收很高的医药费、学费等,无疑是十分邪恶的。所谓“三免”,并不是学朝鲜那种,不是回到老mao时代那种,而是对正常国家高福利一种概要的说法,具体上肯定有收费与免费及救助等区别。正常国家对有钱人有收费医疗收费教育收费养老等,但对穷人有各种救助,不会让人治不起病。总有人粗暴武断把“三免”视为邪恶的左派观点,这是错误的。用“三免”的呼声来反对邪恶腐败的毒菜症权,对习惯于被愚民被奴役的梦民而言,比“自由”更有号召力。因为梦民不识“自由”为何物。先让他们反毒菜,争民生,再让他们懂自由,争民主。这是李某公民教育二十多年随缘说教的经验之一。 他们有那么高的知名度,本来也有一定才华,能说会写,在港、台不用看某裆脸色也可以活得很好,何苦卖身为奴!真是重赏之下必有“勇”夫!他们勇敢地把良知扔掉,一边大肆媚裆,一边放肆地骂裆的假想敌。找不到特朗普、蔡英文什么丑恶,便人身攻击,说特朗普精神病、色鬼,拿传说中的特朗普情妇说事。他们不懂得没有权色交易,情妇只是私德问题吗?他们嘲笑特朗普当总统后身家缩水14亿。难道要像他们的主子们那样当大官发大财才好吗?他们又拿特朗普妻子、女儿说事,满脸意淫之色。他们中有些人曾经是李某所欣赏的。李某早年曾写过一篇文“我喜欢XX卫视”,曾在多篇文章甚至长篇小说中赞美XX卫视。不敢说他们曾直接或间接引用过李某好多观点,但可以说英雄所见略同。李某一直是有预见性的,在2005年9月就在“我喜欢XX卫视”一文的附言中说:“倘若以后这个台被裆化了,我也会弃如敝履的。”曹德旺说:Z国民众不坏,坏的是精英,未被政府雇用时敢于批评政府,一被雇用,尽说领导喜欢听的话。李某的公民教育当然是面向广大民众的,苦口婆心无效便不惜以痛骂还击痛骂。但李某会认同曹德旺的话。如果大量的“精英”都在为裆愚民,那怎么能怪民众蠢呢?民众肯定势利,肯定认为那些风风光光的评论员、主播比李某智慧! 问:为什么你总拿某岛说事?李某答:陆人毛病多,却听不得批评,批评他们风险大,容易被举报被封号被失踪等,更重要的是,他们也听不进去,说了等于白说。岛人毛病少。把陆人的毛病说到岛人身上来批评,陆人高兴地听进心里去,知道这些毛病确实不好。久之便也明白李某之意。 大量事例已充分证明来某岛乌人学生是某岛艾滋病一大传染源。李某不歧视乌人!因那个字已被敏感而写成这个字。李某只恨拿某岛老百姓血汗钱去给乌人当piao资(本岛大量穷人读不起书,可正腐为引乌人学生来读书不惜工本)、不限制患艾滋病的乌人学生来某岛、全然不顾后果的正腐。这些乌人学生大多素质偏低,学习成绩不好,热衷于欺骗某岛女子。他们来某岛的作用就是与某岛“出口转内销”的本岛留学生一起,使某岛成为留学大岛。 在收禾兑用禾兑不透明不合理的情况下,偷之漏之实在算不上犯罪。这是李某一贯观点。那位李家媳妇李某说不上喜欢不喜欢,她的“潘金莲”是上那个访如潮的梦锅中唯一的一个上那个访者银幕形象,本来具有很大的代表性,却硬被演成精神病、偏执狂,为一点小事竟列出长长的杀人名单要雇凶杀人,让李某很为呼格吉勒图的父母等真正的上那个访者叫屈。这不是她的错,是编导的错,却让她领了几个大奖,让李某对梦锅影坛更为不屑。但看到她没有步刘晓庆后尘,做第二个入狱的“武则天”,还是为她高兴。但想到刘晓庆等人偷漏禾兑的金额不足李家媳妇的百分之一,却入狱多年,不禁为刘等人抱不平,更感到梦锅法律常常被权力视为儿戏。李某这段话不是要对李家媳妇落井下石,而是为另一个“武则天”抱不平,尽管李某对刘晓庆并不喜欢。她们都属于霸气外泄的人,都喜欢演武则天,都栽在禾兑官司上。这不仅仅是巧合吧。 |